“我這做大伯母的替老四和染丫頭說句公道話。老四是咱們自小看著長大的,自然是沒的說。染丫頭自進門來,這府里也沒人能挑出她半點不是來。我就喜歡的什么似地,恨不得她是我的親兒媳婦。”大太太說到這,頓了頓,瞟了二奶奶一眼。
“偏二太太看她不順眼,幾次三番地刁難,看的我心酸。現在更是下了這樣的狠手,染丫頭還懷著老四的骨肉那。哎呦呦,我昨個跟著哭了一場。只說二太太怎地做這樣的事,后來才知道有個緣故。原來二太太是早存了心,要滅了老四這一支那。”大太太甩了甩帕子,“老太太,這嫡出庶出、親不親生的可都是齊家的子孫,都學起二太太這樣,我這大房里也就沒人了。”
“這要滅自家子嗣,該如何處置,不只咱們齊府的家法,哪一家的家法都是一樣的。”一杯毒酒也好,一條白綾也罷,結果都是一樣。
齊二夫人本以為昨個晚上已經逃過了這一劫,沒料到這還有大太太這一劫。
“老太太,是我豬油蒙了心,一時鬼迷心竅,我是再也不敢了,索性染丫頭還好好的。”齊二夫人忙向上央求道。
“二太太這樣的話,說了不只一回啊,我親耳聽到親眼看見的,可就有兩三回了。”大太太道。
齊二夫人蒼白的臉上浮上兩朵紅云。
“求老太太開恩,”齊二夫人又道,“我、我給染丫頭請罪。”
齊二夫人說著,就往荀卿染的方向爬。
荀卿染抿了抿嘴,齊二夫人方才仰起臉,她看到了齊二夫人的眼神。許是睡眠不足,心中煎熬,齊二夫人的眼睛十分渾濁,仔細分辨,那里面也許有恐懼,有羞憤,但是絕沒有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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