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想了想如今還在宮中的齊攸,又想想旁邊屋內睡著的瑄兒和福生。她是對容氏有一點愧疚,但是如果事情從頭來過,她還是會選擇那樣做。
就以齊二夫人的事情來說,荀卿染在容氏從宮中無功而返那時候,就已經(jīng)想清楚了。容氏為了齊府的體面和前程,就要維護宮里的娘娘的體面,對齊二夫人那二十板子,已經(jīng)是容氏極限。如果齊二夫人就此罷休,皆大歡喜。但是,齊二夫人不僅沒有罷休,反而變本加厲,不惜孤注一擲。簡直和輸光了褲頭的賭徒,拿自己的手臂做賭注,也一定要翻本一樣執(zhí)拗恐怖。
容氏在明白齊二夫人給荀卿染下毒之后,撇開眾人,只叫了齊二夫人進屋去說話。容氏必然要訓斥敲打齊二夫人。容氏已經(jīng)多次訓斥過齊二夫人,甚至當眾打了齊二夫人二十板子。現(xiàn)在卻要背著眾人。那么容氏要和齊二夫人談的,要拿出來敲打齊二夫人的武器,必定比那二十板子更加嚴重。
不過,這也恰恰表明了容氏的立場,容氏對這件事,最終會選擇息事寧人。
荀卿染打發(fā)寶珠去偷情,偏正好又看見齊二老爺從外面進來。她臨時起意,那時候祈年堂一片混亂,許嬤嬤只不過稍作安排,齊二老爺便能不經(jīng)人通報,直接走進里間,聽到容氏和齊二夫人的談話。
結果正如她所期望的。
不過卻不是容氏所期望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掌燈時分,齊攸才從宮里回來。他帶回來一個驚人的消息。
“寧馨死了?!饼R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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