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略掃了一眼,面色平靜,又將折子遞到齊二夫人手里。
齊二夫人是認得些字的,她有些心急地接過奏折,飛快地掃到某一處,那拿著奏折的手就有些發抖。荀卿染就坐在齊二夫人下首,側目望過去,齊二夫人不僅手在抖,全身都在輕顫,兩手幾乎拿不住那密折。
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,齊二夫人將奏折往旁邊遞過去,荀卿染不動聲色地接過密折。她看的很仔細,密折上的內容與方才齊二夫人給她看的抄本并無出入,后面卻多了些內容,卻是告密人生怕皇上不相信奏折的內容,特意說明其證人是齊攸的堂妹齊氏婉蓉,因常出入總督府,并曾多次在府中小住,因此了解了這些內情。密折中還說,如果情況需要,齊氏婉蓉愿意大義滅親,出堂作證。而密折下面落款赫然就是馮登科。
果然啊,果然是他。經歷過平西鎮那一系列事情,對于馮登科的本性,荀卿染可以說是深有了解的。但是齊婉蓉在這件事中的角色,卻讓荀卿染無法釋懷,心中隱隱有種背背叛的憤怒。
眾人都將這奏折看過了,一件本來足可以滅門的大禍就此平息,自然全都松了一口氣。不僅如此,皇上對此事的處置,更讓眾人感覺到皇上對齊府的恩寵,心中既有感恩,又有得意。然而在喜悅得意之外,還夾雜了憤怒。因為這上密折告黑狀的人,并不是外人,而是齊家的姑爺,那挺身要出來作證的則是齊家的女兒。
“沒事了就好,方才嚇的人渾身發軟,如今又是這樣。迎丫頭,”齊二夫人站起身來,將手伸給齊二奶奶,“你扶我去換一件衣服。”
齊二奶奶扶著齊二夫人從廳中出去,往齊二夫人的臥房去了。
“這姓馮的小子竟是這樣的混賬小人,咱們將女兒嫁給他,陪送嫁妝,又助他的仕途。他如此恩將仇報,要害咱們一家子的性命!都是你的好親戚,虧你那時不住口地夸他!”大老爺對大太太發火道。
大太太忙站起身,拿帕子抹著眼淚。當初明明大老爺也看中了這個姑爺,她一個人如何做的了主。如今出了這樣的事,難道是她愿意的。大太太心中委屈,卻低了頭不敢分辨。
齊修齊儉都忙站了起來,大太太畢竟是他們的嫡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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