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、太太,容奴才斗膽說一句話。四奶奶如今懷著身子。老太太早就吩咐下來,免了四奶奶一應(yīng)請(qǐng)安禮節(jié)。如今要問四奶奶的話,可否先讓四奶奶坐下來說。”許嬤嬤上前躬身道。
“是啊,如今事情不明,弟妹還懷著身孕。”齊大奶奶起身道。
“恩,你坐下說話吧。”大太太就先點(diǎn)頭道。
荀卿染便在旁邊繡墩上坐了,許嬤嬤金鈴等人都在荀卿染左右站了,一時(shí)間屋內(nèi)就顯得更加擁擠。
“四爺為官兢兢業(yè)業(yè),從未做過貪贓枉法的事情,更是屢次受到圣上嘉獎(jiǎng)。媳婦在內(nèi)宅,不過是料理家務(wù)做些針線,哪里就要抄家滅族了那?到底是出了什么事,還請(qǐng)?zhí)魇荆蠹乙埠蒙塘俊!?br>
“弟妹在內(nèi)宅,如何知道外面的事。這件事,還是等四弟回來,問四弟比較妥當(dāng)。”齊儒慢慢地說道。
“別的事她不知道,這件事她卻必定是知道的。”齊二夫人瞪了大兒子一眼,就從袖子中抽出一張紙扔在地上。“現(xiàn)在還嘴硬,你看看這是什么?”
許嬤嬤上前,將那張紙撿了起來,遞給荀卿染觀看。
荀卿染看著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紙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,卻是一份彈劾齊攸的密折。密折上說齊攸在平西鎮(zhèn),勾結(jié)叛賊,意圖謀反。并將齊攸容留寧馨、應(yīng)澤在總督府,待如上賓的事情說的甚是詳細(xì),落款并沒有名字。不知本就是匿名的折子,還是抄了這折子的人故意將那名字漏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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