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………
接連幾天,齊府都是賓客盈門,齊府內從主子到奴才,都與當初賢妃封妃的時候不同,都多了幾分矜持。那些來客,更多是低調的。這其中的微妙之處,有些耐人尋味。
荀卿染看在眼里,心下少不得也有些計較。如今的皇帝雖有幾個兒子,但卻并沒有偏向哪個,更是一直沒有立太子。皇帝正當壯年,如今賢貴妃有了身孕,他如此動作,少不得有那私下盤算的,猜測皇帝是要立年幼的兒子。
接下來幾天,齊二夫人更是每天都乘了轎子進宮去,一去就是半天,陪著賢貴妃說話,從宮里領了膳才回來。
這天,齊二夫人又從宮里回來,荀卿染、齊大奶奶、齊二奶奶都到來祈年堂問候,鄭好兒正陪著齊二夫人說話。
“……害喜的厲害。娘娘自小飲食清淡,從不吃酸,現在每餐卻離不開酸的,宮里那些山珍海味都不愛吃,偏喜歡咱們家里腌制的小菜。”齊二夫人笑呵呵地說著賢貴妃的事。
“娘娘自小就與旁人不同,現在還如此省事。”齊二奶奶陪笑道,“二爺昨個還和我念叨著,說宮里自然是什么都有的,本不用咱們操心。只是女人家懷著身子,卻是不同往常,娘娘要吃什么用什么,不好讓宮里置辦,只管跟娘家人說,他沒別的本事,上天入地的,都能淘換的來。”
齊二夫人笑了笑,就向大奶奶問起齊儒和璋哥兒,大奶奶都一一答了。齊二夫人又轉過頭來看了看荀卿染。
“你該好生養胎,莫到處走動,出了事,誰擔待的起?”齊二夫人對荀卿染道。
“過來看看太太,又沒去別處。”荀卿染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