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監說了一回話,吃了茶,就說要回去交旨,不能久留。這邊早有齊家大老爺讓人送了個紅綢蒙著的托盤上去。那太監只瞄了一眼,稍作推辭,便讓跟隨的小太監接了。
這邊送了傳旨的太監出去,齊府內就熱鬧了起來。大老爺帶著人又開了祠堂,將圣旨供奉進去,便又準備車馬,要進宮謝恩。
“你帶了車,去家廟接了你娘回來?!比菔献趶d中,略一思忖,便對齊儀吩咐道。
齊儀忙答應了,轉身出去,到家廟接齊二夫人。
眾人陪著容氏回宜年居,稍作歇息。
“娘娘進宮也有十幾個年頭了,做了一宮主位,哎,原本已經沒有這個想頭,誰能料到,真真是祖宗保佑,娘娘是有大福氣的?!贝筇锌?。
齊二奶奶抿著嘴,偷偷對荀卿染眨了眨眼睛。
荀卿染含笑,不好有什么表示。大太太說的話很在理,只是太過直接了一些。賢妃十三歲進宮,如今算起來已經是二十七八歲了。這么多年,她都是一無所出,齊府內眾人早就不再有什么期望,少不得暗自嘆息?,F在賢妃在如此“高齡”懷了身孕,也怪不得府中眾人說是意外之喜。
“以后啊,我可要每天三炷香,求佛祖保佑娘娘,一舉得男。”大太太念了聲佛道。
如今只是懷孕,便從賢妃做了貴妃,凌駕于宮內其它三宮之上,娘家的父親和大伯也都升了官,若是能生個皇子下來,坐到皇后的位子上,那齊家幾代人的富貴,可就唾手可得了。大太太心中盤算道,如果皇帝開恩,將那頂國公爺的帽子再賞下來,那么她便是堂堂的國公夫人了。
大太太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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