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地盯在齊二夫人的臉上。
齊二夫人打了個哆嗦,“老太太,媳婦不敢,媳婦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也不用和我狡辯,將我都當做傻子。”容氏冷哼了一聲,“這些年,你不論是處事還是管家都不過平平,我念你也是一把年紀,儒兒、攸兒他們都大了,因此處處給你體面。你不傷我齊家的根本,也就隨的你去了。”
竟然說到傷齊家的根本,齊二夫人抬眼看著容氏,心中一凜。
“老太太,媳婦今天真的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喜歡瑄兒。老太太,您的話,媳婦承受不起。媳婦哪里做錯了,請老太太教訓,媳婦愿意改。”齊二夫人伏在地上,哭了起來,“老太太,這些年,媳婦沒有功勞,也還有些苦勞,請老太太開恩啊。”
容氏噓了一口氣。
“家和萬事興,單絲不成線。齊家的人,只有守望相助,才能保齊家的富貴。”容氏平緩的聲音慢慢地說道,“我知道,你總想著宮里的娘娘才是你的根本靠山。不過你可看過哪個沒有兄弟,沒有家族的娘娘,能在宮里長長久久永保富貴的?”
齊二夫人低頭垂淚。
“娘娘再得恩寵,也需家族支撐。娘娘和咱們家里,和攸兒,都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你也是侯府嫡女,竟然連這個道理都不忘了?還要攛掇娘娘來害攸兒,攸兒不好,你可會有什么好處?宮里的娘娘又有什么好處?你難道忘了,娘娘沒發達時,可是多虧了攸兒多方維護,才能在宮里平平安安。別人不知道,你應該知道,若不是攸兒那次圍獵時救駕有功,娘娘如何能坐上今天的位子?”
片刻的沉默。
“媳婦知道錯了。”齊二夫人拭淚道,“媳婦再也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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