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愣著做什么,將這奴才拖出去杖斃了?!饼R二夫人吩咐道。
幾個婆子聽了齊二夫人的吩咐,又偷瞄齊攸的臉色,站在那里不敢動。
齊攸的目光轉向盧家的。
“回四爺,這幾個婆子要對夫人和姐兒動手,奴才是保護夫人和姐兒?!北R家的屈膝福了一福道,“奴才哪里敢對太太動手。奴才被她們拉扯著,只在這地下,離太太遠著咧。四爺,奴才哪里有那么長的手和腳。”
齊攸點點頭。
“太太,在太太您的屋子里,這些奴才對太太的兒媳婦、孫兒、孫女不敬,而且還動起手來,請太太的示下,是不是都該杖斃?”齊攸看著齊二夫人問道。
“你……”齊二夫人指著齊攸。
“你們是要自己去領刑杖,還是要我派人押了去?”齊攸又道,卻是對著屋內眾婆子。
“奴才們該死,奴才們該死,奴才們自去領罰?!北娖抛用B聲道,爭先恐后退了出去。這現在乖乖地去領刑法,好過一會齊二夫人和齊攸較起真來,那可真要落個被杖斃的下場了。
屋內除了寧遠居的人,只有張嬤嬤和齊二夫人兩個貼身的丫頭。
“太太身子不好,難免約束不力。讓這些下人們欺負到主子頭上了。”齊攸道,“是該認真管教管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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