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能想得到,四爺總冷冷的板著臉,竟肯帶著女兒玩耍。人都說二爺好脾氣,玨姐兒長了這么大,他抱的次數都極有限。”齊二奶奶抱怨道。
“二爺事忙,心里是疼玨姐兒的。”荀卿染笑道,“不過自然是二嫂操的心多。”
“可不是,她才那么大,我這晚上有的時候睡不著,就連她以后十幾年的事情,我都想到了。”齊二奶奶道。
“我何嘗不是。”荀卿染笑道,說到女兒,她和齊二奶奶還是頗有些共同話題,“我就想著,咱們要死能活到老太太那樣的年紀,不知還有多少事要操心。”
“老太太是有福氣的,咱們哪里敢比那。”齊二奶奶笑。
“……有些話我卻是連四爺也不敢說,二嫂有情有義,當得起事情,我才和二嫂說。二嫂天天瞧著老太太只怕不覺得,我離開了幾年,回來瞧著老太太身子硬朗,卻畢竟上了年紀。”荀卿染緩緩說道。
“老太太,精神是比前幾年差了些。”齊二奶奶點頭。
“老太太為兒孫們操勞了一輩子,如今正該是享兒孫福的時候。我只恨沒什么本事,全靠二嫂,讓她老人家不用為瑣事煩心。老太太常說,沒有疼錯了二嫂。”荀卿染又道,“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,老太太長命百歲,是咱們大家的福氣。”
“弟妹和我想到一處去了。”齊二奶奶笑道。
齊二奶奶是聰明人,荀卿染也就點到為止,又說了幾句家常,就從石榴院告辭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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