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素來身子康健的……”齊二老爺道,突然看向齊攸,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府內傳言四起,我詢問了一個那時在府里伺候過的奴才,所以知道的。”齊攸答道,又轉向容氏,“祖母,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齊二老爺也將目光轉向了容氏,容氏心中愈發嘆息。
“當時是萬姨娘先生產,我帶人進了產房的。你們,二老爺是不用說了,攸兒你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了。你該知道,這女人生產本就是從鬼門關里過一次,憑天由命,神仙也沒有法子。”容氏道。
這卻是說萬姨娘之死,并無可疑。
齊二老爺似乎是想到當年的事情,神情頗為黯然。齊攸也想到了荀卿染生產時所受的煎熬,而那此在呂太醫看來,卻還是極為順利的。
“我已經和你母親談過,她因著那個夭折的孩子,心中有些……,哎。這些天的事情,她脫不了干系。外面那些流言,卻是閑人故意夸大扭曲。她已經悔過,在我面前立下重誓,以后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。”齊二老爺道,“這次讓你受了委屈,為父都明白。”
“你雖不是她親生,她依然是你的嫡母。該有的尊敬和孝順不可缺少。家和萬事興,這件事從此揭過,誰都不可再提起。”容氏道。
齊攸恭敬地應了,“祖母和父親說話,我自然遵從。請祖母和父親放心,我識得輕重。……太太,總是我的母親。”
“這就好,這就好。”齊二老爺笑道。
容氏也是含笑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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