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齊婉麗從沒有斷了聯絡,就算在平西鎮的時候,也是書信來往不斷。齊婉麗經歷的事情、所作的努力她大多知道,齊婉麗對方信的溫柔賢惠自是不必說了,還比如衣不解帶照顧生病的官哥兒、不避嫌疑管教寶姐兒,不辭辛勞地管理家務,操勞長子的婚事,為兩個庶子請名儒來指導等等。
看看齊婉麗如今的氣派,還有剛才的行事,便知道方信現在幾乎對齊婉麗言聽計從。官哥兒更是將齊婉麗當成了親生母親一樣,就是最難纏的寶姐兒,如今最敬佩的人,也是齊婉麗這個繼母。
“……五弟的婚事,老太太似乎已經有了人選那……”齊婉麗道。
荀卿染點點頭,“只不知是哪一個,……能不能成。”若是以前,齊儀的婚事不過是容氏的一句話,但是現在……,齊二夫人顯然對齊儀的婚事有她自己的打算,最后會不會順了容氏的意思,卻是個未知數。
兩人又聊了好些事情,直到有丫頭過來說宴席準備好了,才又到宜年居來。齊婉麗和方信都在齊府用了晚飯,直到黃昏時分才告辭離去。容氏拉著齊婉麗和荀卿染的手,笑的很是欣慰。齊二夫人回到祈年堂,卻是氣的茶都喝不下去,連聲說翅膀硬了,忘了根本。
便有那不明就里的小丫頭聽見,出來學說。
荀卿染聽見了,不過一笑,只囑咐許嬤嬤等人對周姨娘那邊多留意些。
“想來不會有什么大的動作,不過小事上別扭些,咱們暗地里助著些,也就無礙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荀卿染的馬車在荀府二門前停下,荀君暉上前來扶了荀卿染下車。
“姐姐慢些。”荀君暉非常小心,生怕讓荀卿染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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