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爺,我覺得這件事沒有完。”荀卿染躺在床上,并沒有立即入睡。她并不在意齊攸的生母是誰,并不代表她不在意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所謂再堅固的堡壘,還是最易從內部攻破。大家族內人多,難免人心不齊,爭權奪利,卻要有個限度,有所為有所不為,不能自傷了根本。齊三奶奶的事情出來的時候,荀卿染已經覺得不妥。如今這矛頭又沖著她和齊攸來了,卻是從齊攸的出生上做文章。
“人心難測,欲望無窮。”荀卿染嘆氣道,“四爺對府里頗有助益,咱們又從不爭權奪利,我實在想不明白,為什么還要針對咱們。”
又是誰在針對他們那?
容氏,不可能。齊二夫人,若齊攸不是她親生,可齊攸卻也是養在她名下的嫡子,揭破齊攸的出身,讓齊攸從此離心,對她又有什么好處?可若不是她,這府里還有知道當年的秘事,而且想要揭露出來?若是齊二夫人,莫非其中另有隱情?
“老太太已經發了話,蔡氏被休了出去,還有什么好擔心的。你懷著身子,莫要為多思慮,早些睡了吧。”齊攸道。
“有道理。”荀卿染笑著點頭,齊攸對此事的反應,比她想象的還要好,她自是放下心來。先是齊攸發出平緩的呼吸聲,荀卿染更加安心,不過片刻功夫,也睡了過去。
月亮斜斜地掛在房檐上,床上的齊攸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他輕輕抬起上身,看了荀卿染一會,又輕輕的喚道:“卿染、卿染。”
荀卿染毫無反應,顯然是已經睡熟了。
齊攸輕輕起身,從床上下來,又替荀卿染掩了掩被角,這才披了件外袍輕手輕腳地從屋中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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