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,”月牙兒委屈地靠在容氏身旁,就如同方才和荀卿染那樣,在容氏耳邊悄悄地說了兩句。
“瑁哥兒果真說了這個話?”容氏皺眉,問珍姐兒,畢竟珍姐兒在這幾個孩子中最年長,又是從頭到尾都在場的。
珍姐兒是息事寧人的性子,但是被容氏這樣問起,卻是不會撒謊。
“回老太太,是的。”珍姐兒道。
容氏抬頭看了荀卿染一眼,荀卿染輕輕點了點頭。瑁哥兒方才嘴里咒罵福生,有些話十分過分,荀卿染恨不得福生幾個都沒聽到,自不肯復述。她也因此才發的火。
“那話極不尊重,不是咱們這樣人家說的出口的,從今以后再不許你們提起。”容氏沉著臉吩咐珍姐兒、月牙兒。
珍姐兒和月牙兒忙應了。
“這件事,染丫頭處置的不錯。”容氏道,“來人啊,將瑁哥兒帶下去,關到我后院那小佛堂里,派人看著,不許人看視,等他寫好五百張大字再放他出來。”
這樣處罰瑁哥兒?荀卿染心中一動。
就有婆子過來,抱了瑁哥兒就走。五百張大字,不知道瑁哥兒何年何月才能寫出來。齊三奶奶如何舍得讓瑁哥兒離了她身側,便追過去拉扯那婆子。齊二奶奶的手在背后擺了擺,旺財家的就帶著人上前將齊三奶奶拉開了。
“三奶奶,老太太親自管教瑁哥兒,可是瑁哥兒的福氣那。”齊二奶奶輕笑道。
“瑁哥兒身邊的**丫頭,全都打板子趕了出去。”容氏吩咐齊二奶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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