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這樣,你們兩個被抓到老太太跟前,怎么一個兩個都不吭聲,只聽得二奶奶說要打死,你才出聲的?”大太太又問。
“太太,”齊三奶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“我那時候想著,這事被老太太知道了,連累的太太跟著沒臉。不如跟著那幾個婆子出去,自然會碰到認識的管事的,到時候就把我放了。那些婆子知道了我的身份,也不敢胡亂說話,這件事就遮掩過去了。我也是不想連累太太。”
“別處處拿我做擋箭牌。”大太太道,“當初你幾個姐妹,我怎么就選了你!”
“太太,老太太她是怎么說的?”齊三奶奶試探著問道。
“還能怎么說?”說起這個,大太太更加氣悶。容氏叫了她去,卻是叫身邊跟著的婆子將事情和她學說了,然后就說把事情交給她處置,除此之外,沒有別的言語。
“老太太沒說什么,那不就是沒事。畢竟,那可是我兄弟。”齊三奶奶心里一松。
“你懂得什么!”大太太斥道。
容氏一句指責的話都沒有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若是指責,還可以辯白,可是現在容氏嘴上不指責,然而在心里卻給他們定了罪。
“老太太,老太太不會休了我吧。”齊三奶奶有些心虛,“不,三爺是相信我的,他不會答應,而且我還有瑁哥兒。”
“三爺帶著瑁哥兒去給你求情,結果老太太氣暈過去了。”大太太平板的聲音道。
齊三奶奶啊了一聲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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