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巡夜的婆子帶了人過來,這一男一女都低著頭,不吭聲,顯見是心虛的。我只說按著規(guī)矩,帶到前面去打板子教訓教訓,誰知道那女人卻怕了,喊起了冤。大家拿燈籠一照,這才看清楚,卻是三奶奶。”齊二奶奶說著,拿帕子掩了嘴角,干咳了兩聲。
分明是假裝咳嗽,掩飾壓抑不住的笑聲。
齊大奶奶一臉的驚訝。這事荀卿染方才已經(jīng)從金鈴嘴里知道了,只是不如齊二奶奶說的繪聲繪色,她也就裝出驚訝不已的模樣。
齊二奶奶對兩人的反應(yīng)十分滿意。
“……將我唬了一跳。三奶奶就說她是從夾道路過,碰見她娘家哥哥,兩人說話,就被婆子們不知從哪里跳出來,不分青紅皂白地給抓了。”齊二奶奶嘆氣道,“這說出去可不是天大的笑話,咱們自家人知道也就罷了。”
大奶奶與荀卿染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都選擇了沉默不語。
“老太太就不去聽戲,直接回來了。”齊二奶奶接著道,“我便去處置那幾個婆子,吩咐下人不準亂說話。又過來看老太太,小丫頭就說老太太暈過去了,我忙打發(fā)人給各院里送信。多虧四爺來的快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那。”
“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暈過去的?”荀卿染和齊大奶奶齊聲問。
“我也并沒親眼瞧見,只是問了老太太身邊伺候的丫頭。”齊二奶奶道,“……老太太回來后,大太太就來,只說了一會話,大太太回到善年堂,就把酒宴撤了,找了三奶奶過去。然后三爺就帶著瑁哥兒來見老太太,老太太就暈過去了。”
最后這幾句,齊二奶奶更是將聲音壓的低低的。
荀卿染微微轉(zhuǎn)頭,齊儉站在大老爺身后,他本就是天生一張方方正正的白臉,如今更是毫無血色。而平常最安靜不下來的瑁哥兒,也只是站在齊儉身邊,顯然是被嚇著了,無精打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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