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簡單的小游戲,一家四口玩的津津有味,荀卿染看著盤子里的櫻桃已經分的差不多,瑄兒的額頭更是見了汗,便喊了停。
大家坐下來,看輸贏情況。沒有疑問,幾乎大多半的櫻桃都進了齊攸的碟子,福生和荀卿染的次之。
瑄兒低著頭看著自家的碟子,那里面的櫻桃,她掰著兩只小手就能數清楚。她方才只顧著看爹爹、娘、還有福生哥哥投壺,忙著撿羽箭,分櫻桃,完全就沒注意到,她只得了這么一點櫻桃。
櫻桃就是她自己分的,哪里還會有錯那。
瑄兒癟了癟嘴,眨了眨眼睛,荀卿染幾乎擔心女兒下一刻要哭出來。
瑄兒沒有哭,只是忽閃著大眼睛看齊攸、荀卿染和福生。
荀卿染沒動,齊攸也沒動,福生悄悄地將自己碟子推過去,又將瑄兒的碟子挪到自己跟前。
瑄兒握了握福生的小手,卻又將自己的碟子拿了回來,將福生的碟子推回給福生。
“瑄兒投進的竹箭最少,櫻桃就最少,不能犯規。”瑄兒很大氣地道。
荀卿染幾乎要為女兒鼓掌,做人贏得起,也要輸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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