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?”齊攸挑眉道。
“自然是的,小齊哥,咱們這樣的人家,這樣的奴才見的還少了,為了那點權利和銀子,什么虧心事不敢做。”寧馨見齊攸動容,不僅暗暗欣喜。
“只是,她又如何指使得動鐘大用?”齊攸玩味的目光停在寧馨面上,緩緩問道。
還是第一次被齊攸這樣看著,寧馨不覺臉上微微有些發熱,更是平添了勇氣。
“還不是因為銀子。鐘大用一個武夫,當兵是為的是什么,一兩千銀子足夠買動他賣命了,還能趁機搜刮總督府的財寶,他當然上鉤了。這奴才方才不也說,鐘大用雇傭那些人的錢,是這奴才的棺材本嗎?”寧馨的話底氣十足。
“寧馨,”應澤開口道。
“你對鐘大用倒是十分了解。”齊攸道。
“我,我,”寧馨有些語塞,“小齊哥,在軍營時,鐘大用曾來找過哥哥兩次,我見過他。”
軍營中的事情,齊攸如果要徹查,那些過往是瞞不住的。而她相信,鐘大用就算被捉住,也不會出賣她。
齊攸看了應澤一眼,應澤苦笑。似乎這兩天,他這臉上就只剩下苦笑著一個表情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,你怎么知道,鐘大用帶的那些人是他花錢雇傭來的那?”齊攸問,“方才宋嬤嬤只說鐘大用按照你的指使,到她那里拿錢,可沒說那錢是用在何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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