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澤,就是蠻子,還是唱戲的六郎?”荀卿染不禁問道。
“是。永和親王不僅喜歡聽戲,還能自己編戲唱戲,阿澤這方面和他父親很像,又自小跟戲班子的高人學了易容術,他在平西鎮來去自由,也靠了這一點。”
“只可惜,他資質不好。他那樣的身材,再如何裝扮,都是扎眼。”荀卿染實事求是地說道,“不過從另一方面想,他能做到這樣,非常不易。”
夫妻兩人又喁喁地說了半天話。
“卿染,讓你受了許多委屈,以后,我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。”齊攸柔聲道。
荀卿染輕輕點了點頭,靠在齊攸懷里。
“這件事,卿染你想如何處置?”齊攸問。
“只憑四爺去處置。”荀卿染道,滿臉的倦意,“我只要和瑄兒、福生平平安安的就好。”
“你好生歇一會,我會處理好。”
荀卿染嗯了一聲,齊攸既然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如何去處理,自然是他去操心。經歷了那樣的危險,她是繃著一股勁,這才挺了過來。如今在齊攸懷里,心情完全放松,她才感到了疲倦的幾乎虛脫。
荀卿染合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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