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了這了,兄弟們看看,只要殺了這幾個,那美女、金銀都是咱們的了。”又一個賊人道,一雙賊兮兮的眼睛,直往院內年輕的丫頭媳婦臉上盯。
眾賊人即便有猶豫的,此時也不敢有異動,又一起向前,與李管事等人殺在一處。
眼看著賊人就要殺到眼前,接下來就只有這滿院的婦孺來面對刀槍了。
荀卿染站著沒有動,對許嬤嬤點了點頭。
兩間廂房的門被打開,宋嬤嬤是五花大綁,被兩個婆子從屋內推了出來,辛婦好身上并沒有捆綁,但是夾著她的兩個婆子那四只手仿佛鐵鉗子般箍著她的手臂。
兩人先是對望了一眼,接著看見院子中的景象,宋嬤嬤還好,辛婦好卻叫了一聲,立刻軟了腳,多虧兩個婆子夾持著,才沒有坐到地上。
許嬤嬤帶著人到了荀卿染跟前,那四個婆子除了夾持著這兩人,手里還各拿著菜刀。
那領頭的黑衣人人腳下一亂,被李管事一刀在手臂上削了個血口子。
“夫人這是做什么?”還是宋嬤嬤鎮定,“夫人接了奴才回來,難不成是貪生怕死,要拿奴才擋刀。奴才是沒的說,只是辛姑娘卻是府里的客人,夫人這么做,可說的過去,又如何向四爺交代。”
“好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,難得的佳客。”荀卿染冷笑著,眼睛在宋嬤嬤和辛婦好臉上打了個轉,方才那黑衣人的異樣,她已經看在眼里。
“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這種時候,我勢與你們……同、生、死。”荀卿染放柔了語氣,卻提高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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