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臉上頓時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。
齊二夫人將荀卿染的表情看在眼里,心里冷哼了一聲。荀卿染將容氏當做救兵,實在是搞不清狀況。若是從前,也許容氏會毫不猶豫地包庇荀卿染,但是現在,只怕容氏也正想法子要挑荀卿染的錯。等到了容氏跟前,她再審問荀卿染。有容氏在,就是齊攸也護不住荀卿染。
齊二夫人如此想著,不覺加快了腳步,眾人一路圍隨著往宜年居來。
容氏昨夜睡的晚了些,才剛剛起來,正在臥房內梳洗。齊攸就在外面坐了,荀卿染和齊二夫人則到臥房,和丫頭們一起服侍容氏。
“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?”容氏笑道,“你們這一路也累了,該多睡一會子。”雖是如此說,但是容氏顯然很高興孫兒和孫媳婦一早就過來看她。
“你也有了些年紀,早說了免了你來請安。”容氏又對齊二夫人道。
齊二夫人今天特別的殷勤,就站在容氏身后,拿著靶鏡,好讓容氏看清腦后梳的發髻。
“能來服侍老太太,是媳婦的福分。”齊二夫人陪笑道,“周姨娘久病,李姨娘又要照顧老爺,不然也該賞她們體面來請安的。”
齊二夫人怎么提起這個,容氏這里,歷來是不用姨娘到身邊伺候的。
荀卿染抬眼看了齊二夫人一眼,正和齊二夫人看過來的目光對上。
“老四的屋里人,叫做善喜的,是染丫頭懷著身孕的時候,媳婦從府里百里挑一,挑的那么一個有旺子相的丫頭給了他們小夫妻。如今也該叫過來給老太太磕個頭。”齊二夫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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