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歲月催人老,唐佑年、麥芽……,他們兄弟幾個也就這樣了。”容氏似乎在自言自語,“還有一個小五,那孩子至誠,這親事是要好好挑選,要模樣性情配得上,最好是知根知底,不能委屈了他。七丫頭也不小了,暖丫頭和明丫頭,卻不是我能完全做主的,還有珍姐兒,也該早點準備。”
原來容氏是想到了齊儀和幾位姑娘的婚事,這確實是大事,馬虎不得,也怪不得容氏睡不著了。容氏的心事,并沒有幾個人知曉,她卻是其中之一。
姜嬤嬤想到了被她收進匣子里的那個鼓鼓的荷包。那還是她帶著福生和瑄兒去前院,許嬤嬤塞給她的。說起來,這些年齊攸和荀卿染雖在平西鎮,但是每逢年節都會打發人回來請安,給上面的孝敬自不必說,就是她們這些下人,也沒少打點。她在容氏跟前伺候,前前后后收下的就不是小數目。又因為她還照顧著月牙兒,荀卿染每次都會打發人另有打點,卻是請她多多照月牙兒。
這明顯是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,可荀卿染依然肯做,而且做的用心,這份心地淳厚,縱觀這整個齊府,就沒人比得了。
“唐大人在府里住了這些年,只是家世,難免差強人意了。”姜嬤嬤沒頭沒腦地說了這么一句。
容氏輕輕哼了一聲,就再沒有言語。
安息香的甜香慢慢彌散開來,姜嬤嬤捂著嘴,將一個哈欠咽下肚。有一會子沒聽見容氏再說話,姜嬤嬤試探著叫了兩聲,容氏沒有出聲,這是睡著了。姜嬤嬤松了一口氣,起身為容氏掖了掖被角,又將帳子落下來,這才回到腳踏上,也睡下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祈年堂臥房內,齊二夫人披著衣服坐在床上,端著碗燕窩,慢慢地吃著。
“五爺那邊可睡下了?”齊二夫人將碗遞給床下伺候的小丫頭,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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