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換過別人,唐佑年又肯求娶,這樣千載難逢飛上枝頭的機會,怎肯放過。麥芽并不稀罕這樣的機會,不想拖累唐佑年,而唐佑年也情愿為了她拋開世俗。怪不得唐佑年在求親的時候,坦承極愛麥芽的性情,說麥芽是他的知己。
“別說,唐佑年還是很有眼光的。”荀卿染不覺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。沒錯,這樣的麥芽,除了一個出身,哪一點比不上那些大家閨秀。
“快起來吧。”荀卿染扶起麥芽,拉她坐到自己身邊。
“你這傻丫頭,還有些傻福氣。你這些顧慮我也為你考慮過了,特意問了唐大人。他是穩妥的人,在我面前發了誓。”
唐佑年可以說是通達世事的人,卻將仕途看的頗淡。
“他說你是她的知己,非你不娶。”荀卿染看著麥芽道。
麥芽的臉紅的幾乎要滴血。
“唐大人真心實意,不是一時沖動,我本想著替你答應的。不過看你哭的這樣,似乎并不喜歡他。罷了,我卻覺得他太過精明了,你又是直性子,怕你吃虧。這樣,我去回絕了他就是。”荀卿染故意說道。
“奶奶。”麥芽緊緊拉住荀卿染的衣角,頭幾乎埋到懷里去。
“奶奶,他,他真的不在意婢子的身份,不怕人說,不會后悔?”麥芽終究是麥芽,羞過了,說出話來依舊爽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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