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,唐幼年帶著齊三爺查看平西鎮的風土人情,頗是用了些心思,少不得讓齊三爺見識見識這里的窮苦,差事的不易,還有齊攸的待下嚴峻。齊三爺要來做官的心思就灰了幾分,只是他是說了大話的,也不好就縮回頭來。正好今天在路上碰見馮登科,這兩個是嫡親的郎舅,兩個一拍即合,撇下了唐幼年,就奔了平西鎮的西城,魚龍混雜的花柳地。
正好他們去的那個窠子里,新來了個大同的妓女,正是豆蔻梢頭的年紀,一張俏臉,豐胸細腰,再加上筍尖似的兩只小腳,惹得蜂狂蝶亂。齊三爺自然也是其中一只,只是別人也不肯相讓,砸銀子不管用,就砸磚頭。其中還有紅胡子綠眼睛的,下手非常黑,根本聽不懂齊三爺自報家門說是總督他哥的話。
“這不會就是唐幼年想出來的主意吧?”
“不是。”齊攸道。有些話,他沒有和荀卿染說。齊三爺的事,雖不是唐幼年的策劃,但卻和另一個人有很大的關系。這還是那人手下留情,給了他面子,不好讓齊三爺在他的地界上出了大事,只是出出氣,齊三爺這才只落下皮肉傷。
“那原來的打算……”
“并不影響,也許還更容易些。”齊攸道。
齊攸派出手下人,很是抓了些地痞無賴,好好整頓了一番。齊三爺調養了幾日,就痊愈了。荀卿染在內院,只聽說是那邊將個大同的年小的粉頭收在房中,正如魚得水。
荀卿染不免抽空尋了唐幼年來詢問。
“三爺再不會想來平西鎮做官。”唐幼年道,“都在那嫣紅身上。”唐幼年壓低聲音向荀卿染交代了緣由,最后道,“夫人只管放心,再沒錯的。”
荀卿染腹誹,這樣的法子也算不得高明,但是卻不得不承認,用在齊三爺身上,卻用對了路子,這也許才使真正的高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