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故意問的,荀卿染就不相信齊三爺能不要臉到這個程度。
齊攸早就聽得冷下臉來,他記得席間齊三爺卻是出去了好一會,回來后有些灰頭土臉的,衣袖都撕破了。他問了一句,被齊三爺含糊了過去,原來竟然是出了這樣一樁事。
他那幾個兄弟的脾性他都是知道的,齊三爺竟然在他的府里做出這樣的事,這若真的讓他得手,是多大的丑聞,到時候齊三爺性命難保,他也沒法和朋友交代。
想起,齊三爺還想要來平西鎮謀個差事,還要住在府里。他不介意拉巴宗族,也不介意府里多養幾個閑人,但是,他不會容許人在他的地盤上胡作非為。
如果只是找個肥差,白拿一份俸祿,但是能老老實實地讓人放心,他也不是不能安排。但是如今齊三爺這個樣子,還是拘在京城里比較好。
“四爺,”荀卿染見齊攸半晌不說話,輕輕喚了一聲。
“這事你處置的極恰當。……他還向我說,要來平西鎮求個一官半職的。”齊攸回過神來。
“四爺可答應了他。”
“酒桌上的話,他不過是一時嘴滑,做不得真。他是吃不得苦的人,在京城中混個差事,有家里養著也就是了。”齊攸道。
荀卿染一喜,齊攸并沒有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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