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一早出去騎馬,姐弟倆說話也沒有拘束。
“就是因為這個才非要大老遠地趕過來。”知道弟弟為自己想的周到,荀卿染覺得心中暖暖的,面上卻有些嗔怪。
“不管是外甥還是外甥女,都是姐姐的第一個孩子,怎么樣我都是要來的。這百日的儀式,重要的就是認舅舅,我不來可不讓別人撿了便宜。”
“放心,你是誰,你可是瑄兒嫡親的舅舅,再沒人能爭過你。”荀卿染笑。
“你也不用為我擔心。京城那邊知道我生了女兒,當即也都打發人送了好些東西來。如今這百日,又打發了三爺過來。我看了,老太太,二太太,大太太,還有妯娌們送的禮物都不輕,這也就夠了。”荀卿染道。她自己并不是很在乎這些,但是事關女兒,心里難免有了衡量。她沒有十分攔著齊攸寵女兒,也是這個意思。
“鄭二哥也要做父親了。”荀君暉又說道。
荀卿染本來另外給鄭元朗收拾了一個院子出來,鄭元朗和荀君暉帶的人都不多,兩人比較投契,就搬到了一個院子里住。
“真的?”
“在路上聽鄭二哥說的。”荀君暉道,“……已經有六七個月了,住在京城鄭家老宅子里。鄭二哥這次回去,暫時就不出來了。”
鄭家在鄭元朗父親那一代就已經分了家,但是兩房人分產不分居,相處的又十分融洽。如今鄭元朔不成材,鄭元朗身上擔子頗重,在外忙碌的,也是兩家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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