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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,偏廳,馮登科來了有兩個時辰,只有小廝上了一遍茶,就再沒人來過問。他在椅子上有些坐不住了。
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局面,他并不想的,說起來都怪姚氏。
馮登科恨恨地想著,早該處置了姚氏的,可是那兩個孩子讓他有些心軟,還有姚氏的妖媚,手里的銀錢,也讓他有些舍不得。
五年前,他在任上,不過是個小小的軍官,認識了姚氏,沒多久,就住到了一起。姚氏是個寡婦,卻是把著娘家和夫家兩家的家財。他貪戀溫柔鄉和那些資財,不過他始終是清醒的。寡婦雖然有財有色,但是在仕途上卻幫不了他多少。他家雖然破落了,但身份卻還在那里。他一直想尋門對仕途有幫助的親事。因此不管姚氏如何軟硬兼施,他都沒有正式娶姚氏為妻。只是含含糊糊地哄著。
這樣幾年下來,用了姚氏許多銀錢,仕途上卻沒什么進步,而京城那邊,父母也沒給他找到合適的親事。還是他去年進京去探親,碰見了安國公府的大太太,他要叫做姑媽的。他打聽的安國公府正有幾個庶出的姑娘,不由得喜出望外。這姑媽是續弦,并無親生兒女,一個兒媳婦也是做主找了她的親戚,那再有一個本家侄兒做姑爺,以后不是更多了依靠。因此上,他不惜花費銀錢,又憑著一張巧嘴,不僅討了大太太的喜歡,也得了齊家大老爺的青眼,終于和國公府定下了親事。
成親后,說實話他有些失望。大老爺雖然答應替他打算,但是他卻沒有馬上就升了官職。齊婉容的嫁妝,也沒有他想像的那般豐厚。他心里失望,卻不會露出來。齊婉容相貌不錯,而且,齊家的份量在那擺著,宮里有一宮主位的娘娘,齊家這一代幾個兄弟,他總能借到力。
他娶了齊婉容,姚氏就成了一個問題。本該另外安置,但是姚氏不肯,而且那宅子本就是姚氏出錢買下的,他只好同意姚氏住在宅子里。不過說好了,讓姚氏假做遠方親戚幫忙管事,以后慢慢地想辦法給她們母子名份。
只是姚氏這個女人,太有心機,心大、膽子也大。
兩人在上房被齊婉容抓了個正著。他向姚氏示意,讓姚氏趕緊走。他自信能哄住齊婉容,不過是偷腥,哪個男人沒有。誰知道,姚氏卻自有打算,將他兩個的關系揭了出來。原來是姚氏不甘心再沒名沒份地跟她,又見齊婉容嫁妝不豐,膽子越發大了,想來個強龍不壓地頭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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