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她因為聽到的事情呆立在那里,直到馮登科回來,她才回過神來。
她說她要回京城,要回齊府告狀。
馮登科跪到她腳下,抱著她的大腿哀求。說他一直潔身自好,當初是見姚氏一個寡婦,常被無賴欺負,出手幫了幾次,結果就被糾纏住了。
“……多喝了幾杯,被她鉆了空子,糊里糊涂地……。我知道我做錯了,婉容你罵我打我,只別氣著了自己。婉容你想想,你家幾個哥哥,哪個成親前屋里沒個把人。姚氏連個屋里人的算不上,她冒犯你,我替你制她。”
要回京,回齊府,她不過一氣之下說一說,千里之遙,她真的能回去嗎?
“這宅子是她的,這床也是她的?”
“婉容,你是大家姑娘,怎知那市井婦人的狡猾肚腸。你難道信她,不信我。我堂堂大丈夫,怎會去占她一個女人的便宜,她一個寡婦,又哪有這些資財,是我心軟,想給她條生路,結果引狼入室。這宅子自然是我為你準備的。婉容,你相信我,以后我會讓住上比這大十倍,不百倍的宅子。”
“那兩個孩子那?”
“那兩個孩子,你看哪一點像我。她是個不安份的,誰知道是和哪個男人生的。我只想和容兒你生兒育女。”
馮登科賭咒發誓,說他只是被那姚氏勾引著有些茍且,再沒有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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