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來如何了?”荀卿染問。
“家主被賜死,族人死了大半。剩下的,全被籍沒為奴發(fā)到邊關(guān)。”
天翻地覆、家破人亡,不過寥寥幾句就說盡了,但卻足足用了約半個時辰,這其中的沉重……,荀卿染看了眼凈宜師太,又問,“那女孩后來如何?”
“……抄家那天,她……正好發(fā)了脾氣,偷偷出門,竟避過了那場禍事,那之后,就不知所終了。”
“這畫又是如何落入師太的手里?”
“夫人知道,貧尼是獲赦的罪徒。這幅畫,就是貧尼還是罪徒時,一個同伴臨終前交給貧尼的。貧尼方才說的這故事,也是出自她的口中。”
荀卿染默然無語,半晌才問,“師太說的同伴,是那女子的什么人?”
“她們是堂姐妹。”凈宜師太道。
“那位女子的姓名,師太可否告知。”荀卿染問。
“似乎小字叫做卿卿。時日太久了,貧尼已經(jīng)記不得了。”凈宜師太道,眉宇間有些倦意。
荀卿染細心地將卷軸卷起,復又放入木匣中收好。她沒有提出要這畫卷,連借去再看看的要求都沒有提。因為,那卷軸的邊角,多有磨損,顯是有人常常打開觀看,而畫卷上,跟在觀音身后的文殊師利菩薩,如果去了眉目間的稚氣,再長了二十幾年,分明就是身邊這位凈宜師太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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