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婦好姑娘去給我道歉,我心里就非常不安,怕是招待的不周到。婦好姑娘明明喜歡這龜苓膏,卻不吃,難道是惱了我?”荀卿染笑道。
如果不是惱我,那就把龜苓膏吃進(jìn)去。荀卿染笑瞇瞇。
許嬤嬤、桔梗、麥芽幾個也在旁邊陪笑勸解。
辛婦好無法,只好慢慢吃起來,幾次要放下碗,可又難卻眾人的盛情,只得將一碗龜苓膏都吃了下去。
絲毫不肯委屈了自己的這么一個人,卻硬撐著吃了這龜苓膏,實(shí)在是耐人尋味。
荀卿染笑的眉眼彎彎,又陪著辛婦好說了半天的話,快到掌燈時分方才離開。
…………
睡到半夜時分,荀卿染突然覺得身邊空空的,閉著眼伸手一摸,齊攸不在床上。荀卿染睜開眼,屋內(nèi)也不見齊攸的身影,臥房的門虛掩著,門縫中透過來淡淡的光線。
荀卿染披了件衣服在身上,從床上下來,走到門口,就聽見外面有人壓低聲音說話,正是齊攸和許嬤嬤。
這么晚了,是什么樣的大事,許嬤嬤自己處置不了,要來稟報(bào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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