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婆子將綠芙帶了進來。
綠芙端端正正地跪在那,低眉順眼。
“綠芙,你好大的膽子,殺人害命,謀害主母,這兩樁,哪一樁都是死罪。好在奶奶料到前頭,呂太醫又救了玉娘母子的性命。你若是老老實實地坦白,還能從寬發落,若是狡辯欺瞞,少不得罪加一等。”麥芽對綠芙呵斥道,“在奶奶跟前,你快些招認了吧。”
“夫人,玉娘,玉娘她還活著?”綠芙抬頭問道,這個時候,她依舊落落地方,只是眉宇間有一抹輕愁。
“不僅活著,還生下了孩子。”荀卿染淡淡地道,“等她醒了,能說話了,一切都真相大白,到時候可就沒你自首的機會了。現在,你還有機會。”
“夫人,奴才愿意說。”綠芙并不需要考慮,“奴才并沒有害玉娘,更不敢加害夫人。奴才三個人本來素不相識,來了府里,每天在一處做活計,才算認得了。玉娘性子溫順,少言寡語,奴才和她很合得來。今個早上,玉娘說不舒服,奴才就讓她在屋里歇著,拿了兩個人的衣服,到房后的水井汲水,洗衣服,大約半個時辰。奴才回去的時候,屋門虛掩著,奴才推開門,就看見玉娘,玉娘她吊在那里。”
綠芙說到這,似乎回想起當時的情形,依然心有余悸。
“奴才嚇壞了,扔了衣服和盆子,大叫起來。”綠芙說道。
荀卿染記得她到松濤院的時候,確實在門口看到一盆濕衣服,似乎是洗后落在地上,沾了不少泥土。
“奴才那時候驚叫出聲,倩玉和善喜都跑過來,也看見了玉娘。奴才想去抱玉娘,倩玉卻說該快點找人來。奴才就跑到門口找人,再回去的時候,倩玉和善喜說,玉娘已經死了,說不能亂動,要等主子來了處置。”
“就這些?”荀卿染打量著綠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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