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婆子過去將兩個人綁了起來。
“奴才冤枉啊。”兩人喊冤。
“奶奶?”許嬤嬤望著荀卿染。
荀卿染讓許嬤嬤看玉娘脖子后面的勒痕,勒痕在那里分成兩圈,一圈略淺,呈閉合的環形,另一圈較深,方向斜向上,是非閉合的。
不僅長相相似,連死法也這樣相似,都是被人害死,然后偽裝成自殺的。荀卿染想到京城定遠侯府那一個冤死的亡魂。
荀卿染嘆了口氣,當初她沒有能力幫助那個女子伸冤,如今這一個,一定要調查清楚。
荀卿染就要起身,卻又頓住,眼睛停在玉娘的肚腹上。她記得玉娘剛進府的時候,腰身苗條,可這個時候看去,卻十分臃腫。荀卿染的手落在玉娘的腹部,不覺眼角跳了跳,玉娘的肚子在動。
有個念頭在荀卿染腦子里一眼而過,不可能,太不可思議了。雖然覺得這個想法不可能,荀卿染還是伸出手。
“讓奴才來。”許嬤嬤道。
許嬤嬤伸手揭開玉娘的衣襟,衣襟內,玉娘攏起的腰腹間纏著一圈圈的布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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