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可是一頓不少地喂,難道還自己抓獵物當零嘴吃?”荀卿染不由得仔細去看雪團。
雪團滿不在乎地趴在荀卿染身邊,扭著脖子,用嘴巴整理羽毛。
“它還不至于吃老鼠。不過海東青說到底,也是鷹,在野外是什么都吃的。野貓老鼠聽見它的叫聲,早就被嚇跑了。”齊攸道。
荀卿染想了想,雪團一直是散養,儼然把整個總督府都當作領地,每天巡視一遍,也無怪乎那些野貓耗子望風而逃。想不到雪團還有這個妙用,荀卿染自然更加寶貝雪團。
荀卿染懷孕的消息不脛而走,這些天來總督府拜訪給荀卿染道喜的人絡繹不絕。
也不知是體質的緣故,還是呂太醫配置的藥膳的功勞,荀卿染害喜的情況并不明顯,只是比從前睡的多了一些。
“……夫人一看就是有福氣的。”方三奶奶嘖嘖稱贊,“我生我家宋哥兒的時候,也是這樣。再看夫人的面相,身形,這一胎肯定一舉得男。”
“就借三奶奶吉言吧。”荀卿染笑道。
“是啊,一看夫人就是宜男之相。”孫夫人也陪笑道。
各府的夫人來拜訪,送了好些的補品,有生育過的,少不得說些經驗禁忌,不過有一點,大家是眾口一詞,都說荀卿染這一胎肯定是兒子。
荀卿染只是笑笑,自然是只當作吉祥話來聽,重男輕女是這個年代的時代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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