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荀卿染嗔了齊攸一眼。
丫頭們端上茶果來,辛婦好端了茶碗,眼角卻瞄著齊攸和荀卿染兩個人,見兩人眉目傳情,默契自然,不覺心中一陣苦澀,只好裝作低頭喝茶,掩飾了臉上的表情。
“婦好自到這里,承蒙夫人照顧。婦好年輕經歷的少,有許多不周到的地方,夫人都肯包容,婦好不善言辭,心中委實感激夫人,將夫人當作……至親。婦好身無長物,一切都是夫人所贈。唯有這顆珠子,是婦好自幼就帶在身邊,片刻不離的,送給夫人,也是婦好的一片心意。”
辛婦好說著,從懷中掏出一顆珠子。
麥芽端了托盤上前,接了珠子,呈到荀卿染跟前。
原來是一枚白玉珠,中間有孔,用細皮繩串著,玉珠很小,卻是晶瑩潤澤,上面隱約刻著花紋。那皮繩也非常光滑,可見是常被人攜帶摩挲,是心愛之物。
齊攸伸手拿過玉珠在眼前看了看,就見玉珠瑩白的玉質內有條細細的紅痕。齊攸放下玉珠,轉眼看了辛婦好一眼。
荀卿染有些為難,不知道該不該收。那玉珠雖小,卻絕非凡品。辛婦好不管以前如何身份,流放到這里,肯定早被搜刮干凈了。這枚玉珠肯定十分珍貴,也許是至親的念想,不知怎樣保留了下來的,今天卻能拿出來為她賀喜。
“這玉珠婦好姑娘珍藏至今,想必對婦好姑娘寶貴無比。婦好姑娘的一片心意我收下,這玉珠,婦好姑娘自己留著就好。”荀卿染道。
辛婦好臉龐微紅,“夫人不肯收下,是嫌婦好的禮物微薄嗎?”
當然不是,荀卿染為難地看向齊攸,收與不收,她想看齊攸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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