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爺,這事,錯都在我。與他們沒什么關系的。況且我又沒事,還有了這樣一件喜事,四爺就饒了他們吧。”荀卿染忙說道。
齊攸搖搖頭,“做事要賞罰分明,驪院和別的院子不同,歷來行的是軍法。”
“四爺,”荀卿染要齊攸放過驪院的人,還有不要傷害小黑,她再三懇求,免不了又拿肚子里的寶寶說事,齊攸才稍稍松了口,懲罰是免不了,但是會從輕發落。
結果,小黑被嚴加看管起來,要重新受訓,齊攸還將有關的人都處罰了一遍。先是驪院的人,丹參和蠻子,按照軍法,每人四十軍棍,因為荀卿染求情,懲罰減半,從四十軍棍,減到二十板子,并罰兩個月的月錢。驪院其余的人,每人十板子,罰一個月月錢。
齊攸處置完驪院的人,又回到上房,卻是連荀卿染身邊的人都沒放過。許嬤嬤念在年紀大,板子免了,罰了兩個月的月銀,幾個貼身伺候的丫頭也被罰了月銀,至于陪著荀卿染去驪院的麥芽,則是罰了二十板子,半年的月錢。
荀卿染自然不能讓人打麥芽,少不得又對齊攸做了一番的保證,又說缺不了麥芽服侍,磨了半天的功夫,等齊攸確定,荀卿染在懷孕期間絕對不會再做什么危險的事情,齊攸才答應寬免麥芽。月銀依舊要罰,至于板子,則先是記下來,如果荀卿染懷孕期間一切安好,則一切好說,若是稍有不妥,麥芽第一個受罰,二十板子變四十板子,而且立即執行。
麥芽要挨四十板子,荀卿染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。這樣一連串的處罰下來,荀卿染可以想見,她養胎的日子,只能循規蹈矩了。
呂太醫的醫術確實是名不虛傳,過了幾天,就確診了荀卿染的喜脈。總督府上下都是喜氣洋洋。
“該給京城寫封信。”齊攸坐在桌案前,攤開信箋。
荀卿染正坐在矮榻上挑揀花樣子,聽了齊攸的話,點點頭。
“老太太在上次的信中,還在問這個事,看樣子,已經有些著急了。早點得了這個消息,也能讓老人家放心?!避髑淙镜?,“我再寫一封信,也讓君暉跟著高興高興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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