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撫額,有些無奈。本來他無比擔憂,呂太醫說荀卿染是喜脈后,擔憂就變成了狂喜。方才私下和呂太醫商議,呂太醫更給他吃了枚定心丸。他本是懷著喜悅的心情從外面進來,但是走到門口,想起驪院那驚險的一幕,他還是板下了臉,打算一定要讓荀卿染記住這次教訓,讓她以后不敢再不聽他的話。
結果他還沒說什么,荀卿染倒先控訴他嚇到了寶寶。
明知道是無理的控訴,齊攸不知怎地,就是無法再板著一張臉。
“我這樣就會嚇到寶寶,那你剛才的行為又怎么說?”齊攸道。
荀卿染暗自吐了吐舌頭,齊攸沒有被忽悠到,不過好歹臉色好多了。
“四爺,我并不知道……,若是知道,我肯定不會。我不就是怕打獵的時候,給你丟臉嗎。”
“說起來倒是你有理了。你難道忘了和我是怎么約定的,沒我陪著,不準去驪院騎馬,你可是答應了的。”齊攸道。
荀卿染低下頭,只是偷偷去騎了幾次,如果不出今天的事,齊攸是不會知道的。
“當初的約定,我可還記得清楚。你要了我三匹馬,雪團卻還是你的。如今你這算不算被棄前約,那咱們那些約定就可以撤銷了。”齊攸緩緩道。
荀卿染抬起頭,心道,不會吧,記得這么清楚干嘛。
“撤銷什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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