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芽端著些精肉進來,“奶奶,雪團的吃食送來了。”
荀卿染抱了雪團,依舊喂著它吃了一盤精肉,然后抱在懷里順毛。
“四爺今個兒回來的似乎有些早?”荀卿染笑著問道。
“你不喜歡我早點回來?”齊攸反問道。
荀卿染笑,“今個兒的戲著實熱鬧,四爺回來了,怎么也不過去聽聽?”
“都是女眷,我怎好過去。”
聽齊攸這樣說,荀卿染頓時不再說話,故意湊近盯著齊攸的臉,嘴角含笑。
因為避諱女眷所以不去柘院聽戲,那怎么就自己跑到馨蘭院去了那。
齊攸見荀卿染盯著他,面帶調侃,恍然大悟,卻不好辯解。那件事,是他安排的一部分,他并不想將荀卿染牽扯進去。
自從成親,荀卿染對他的事,從來都是關心,但卻很有分寸,從來沒有過份盤問,或對他不想說的事情尋根究底。他的侍衛同僚中也不乏成了家的,女人因為一點小事就疑神疑鬼、鬧的不可開交,或是對男人的事事無巨細,定要全部掌控的,他都有所耳聞,與之相比,荀卿染的善解人意,讓齊攸覺得很是貼心。
不過今天他去馨蘭院這件事,他是為了正事,但是荀卿染卻并不知道,荀卿染會怎么想。接下來會責備他嗎,齊攸暗自搖頭,荀卿染并不是刻板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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