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也跟著起身,就打發人去請了齊婉容來。
上房內,齊婉容指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陪笑道:“這是撫遠縣的土產,四哥四嫂可別嫌棄,是我和我們爺的一份心意。”
齊攸掃了一眼,點頭道,“你來看看也就罷了,不需這些虛禮。”
“自家人,何必如此客氣。”荀卿染也笑道,吩咐人將東西收拾了下去,“快坐下來說話。”
齊婉容這才在荀卿染旁邊坐了。
齊攸問了幾句齊婉容在這邊生活如何的話,就又問起馮登科。
“……有志向報效朝廷,只是窩在那樣小的地方,實在施展不開。要來見四哥,因在軍務在身,沒有上峰的命令,不能輕動。他對四哥一直仰慕,跟我說,如果能跟在四哥身邊,常聽四哥教誨,肯定受益匪淺。”齊婉容陪笑道。
齊攸不置可否,又閑話了兩句,就帶著雪團到前院去了,讓荀卿染和齊婉容說話。
世家內,講究男女大防,就算兄妹之間,接觸的也不多。齊婉容在齊攸面前多少有些拘束,等齊攸走了,這才放松下來。
“……聽說四哥和四嫂要來平西鎮,高興的我好些天都睡不安穩,就盼著這一天能和四哥四嫂重聚。當初我出門,沒幾天就跟了我們爺到這地方來。無親無故,我們爺只是五品的小武官,那些個艱難,四嫂只怕是想都想不出。”齊婉容說著,拿出帕子抹了抹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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