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也不禁露出一絲笑意,有朝一日,這叫雪團的海東青,將那些什么黑鳳、鷹王、大將軍的,都比了下去,那些人臉上的表情應該更加好看。
“嗯,就叫雪團吧。”齊攸道,總算是認可了這個名字,雖然還有那么一點不甘心。
兩人只圍繞著這海東青說話,誰都不去提宋嬤嬤和辛婦好的事。
“這平西鎮,從未曾有過海東青。你這只是怎么得來的?”齊攸又問道。
平西鎮并不出產海東青?而雪團還是幼鳥,又受了傷。
荀卿染思忖了一下,就將如何在董家聽戲,又如何到后園,發現這只海東青的事都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那個六郎的功夫真是不錯,那么高的樹,他都能跳上去,不費吹灰之力就取了雪團下來?!避髑淙镜溃罢f跳似乎不對,應該說是飛,雪團是海東青,那六郎捕捉海東青的樣子……”也頗有些像展翅的雄鷹。
“六郎?是唱戲的?哪個戲班子的?”齊攸低頭看著雪團,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“是啊,戲唱的實在好聽,比京城的那些名角還好。那幾位夫人都說,他并不是戲子,是個游俠兒,要聽他的戲,極不容易的。是個頂頂有名的人物?!?br>
“他取了這海東青下來,就送給了你?可說了什么?”齊攸翻看著雪團的爪子。
荀卿染回想了一下,那六郎當時從花廳出來,看到雪團,說了“我替夫人取下來”,卻是出于禮貌的成份居多,后來取了雪團下來,當時她就覺得那六郎似乎是想留下雪團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