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媽,小齊哥怎么會那么狠心?一定是夫人要打姨媽對不對?小齊哥沒辦法,才……”
“姑娘別多問了,是四爺吩咐人打的我。這頓打……,是我做錯了,挨打也怪不得誰。”宋嬤嬤忍著疼,說道。
齊攸和她說的話,她不會這么一會就忘了。這一頓板子,是看在她曾經奶過齊攸,忠心耿耿服侍了這么多年的份上,才從輕發落。她所有的體面,所有的辛勞,都已經被折算進去了。以后她若要再犯,就和其它沒有體面的奴才一樣。
宋嬤嬤懂得齊攸的意思,她只是沒有想到這次會輸的這樣快、這樣慘。有些話,宋嬤嬤沒有法子告訴辛婦好。荀卿染實在太狡猾,而齊攸比她預想的更多地傾向了荀卿染。
她輕估了荀卿染在齊攸心中的份量,原本的打算是行不通了。
宋嬤嬤抬頭看著辛婦好。這個女孩,繼承了那個人相貌。那個人,是她眼中最高貴的人。那個最高貴的人并沒有看不起她微賤的身份,將辛婦好托付給她。她不能辜負了那個人。事情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發展,只怕還要再忍耐些日子。不過好在一切早在掌握之中,只要再等一段時間,最短一年,最長不過三年,到那個時候,翻天覆地,一切都是唾手可得。
而在這段時間內,她們卻不得不忍耐、屈服于荀卿染。不過她不擔心,有齊攸在,荀卿染又是,盡管她不想承認,但還是得說,荀卿染是個愛臉面,講究規矩禮數,而且從不刻薄人的主母,絕不會真的刻薄了辛婦好。
“姑娘,咱們只好等那一天了。”宋嬤嬤握了辛婦好的手。
………………
木蘭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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