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情的齊攸,居然對荀卿染諸多包容,她意想中的爭吵和冷淡從沒有發(fā)生,她甚至眼睜睜地看著齊攸和荀卿染越來越恩愛。有的時候,她甚至不敢相信,做出那些舉動的是是她從小侍奉的主子。
原來齊攸不是無情。采芹和她一樣發(fā)現(xiàn)了這點,采芹更加暴躁,更加醋意十足。她就利用了這一點。
采芹的死,讓她知道,齊攸還是那個齊攸。那么為什么對荀卿染不同,因為荀卿染的應(yīng)對得宜,還有荀卿染的身份。
她自信她比荀卿染更善于應(yīng)對齊攸,所差的只有一個身份。如果身份上成了齊攸的女人,是不是可以獲得齊攸的優(yōu)待?
采芹的事,讓她知道了齊二夫人的態(tài)度。她將目光轉(zhuǎn)向齊二夫人身邊的彩蝶,大家年紀(jì)相仿,都在一個府里,彩蝶的小心思她早就了解。不經(jīng)意地透露些消息,再扇一扇風(fēng)。她做的很成功,但是彩蝶還是失敗了。
她沒有氣餒,她看到了荀卿染的破綻。荀卿染顯然是心軟的,而且做為新媳婦,很注重賢良的名聲。香秀的挑釁和輕浮,讓她將算盤打在了香秀這個荀卿染陪房丫頭的身上。
就連老天也幫她,齊二夫人有了動作。她從中嗅到了機會,鼓動香秀,香秀果然上當(dāng),去勾引齊攸。
她其實希望香秀能成功,如果香秀能被收下,她就更有資格。哪怕荀卿染為了平衡,再收一個,她也不介意做那個棋子,她相信她會是最后存活下來的那一個。
原本她的計劃,香秀或被齊攸拒絕,從而掃了荀卿染的臉面,夫妻之間出現(xiàn)裂痕。或是香秀被收了房,和齊攸情濃的時候才會提到那個名字,然后被齊攸厭棄。而那個時候,她應(yīng)該也已經(jīng)成了齊攸的女人。然而她沒想到,香秀輕浮和迫切的程度,超出了她的預(yù)想,竟然第一次就跟齊攸說起她原來的名字,徹底惹惱了齊攸。而這件事,完全沒有影響到齊攸和荀卿染的關(guān)系。
她只能嘆息,人算不如天算,就在她覺得荀卿染對她起了疑心,要拿捏她錯處的時候,在齊二夫人那里的努力開花結(jié)果,齊二夫人給了她一個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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