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并未挽留,只叫了香櫞起來,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。
香櫞一如平常,略低著頭,垂手而立。不過如果仔細觀察,香櫞的臉色似乎比平時紅潤了幾分。
有齊攸在,齊二夫人一直沒勇氣說什么,如今齊攸走了,齊二夫人又打起了精神。
“老太太,瞧我說的對不對,香櫞這模樣性情,也就是老太太能調教出來這樣可心的人,比那些一般人家正經的千金小姐都體面的。我也是私心的打算,這樣的人,卻不能便宜了別人,自然是給攸兒。”齊二夫人贊道。
容氏不置可否。
“那就這樣吧。”半晌,容氏對荀卿染道,“就依二太太的意思。你帶了香櫞過去。染丫頭,你是主母,要有主母的氣度,也不可壞了規矩。香櫞這丫頭就交給你,有功就賞,有過就罰,莫要壞了體統,讓人笑話。”容氏又道。
荀卿染起身應了。
“不如這事就趕緊辦了吧。”齊二夫人道。
容氏沒有點頭,看向荀卿染。
“四爺上任的日期緊,這些天要做準備,只怕分不開身。這件事,似乎不好急著在這個時候操持。傳出去,讓人笑話四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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