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便笑著將齊二夫人的打算說了一番,只沒說讓齊二夫人打算讓香櫞跟齊攸上任的話。
“……二太太擔心家中沒人主持中饋,六妹妹才有了這個話。”荀卿染道。
大太太聽完,佯怒道:“染丫頭,你這個話我可不愛聽。我竟不知道家里已經是這樣的光景,怎地你走了,就沒人主持中饋了?你眼中當我這個大伯母是什么?難道我就能每日里只知道吃飽睡足,放著家計不理,非要拆散你們小夫妻,影響攸兒的子嗣,或是將六丫頭拖成老姑娘?”
荀卿染和齊婉麗都忙站起來,對大太太陪笑。
“大太太息怒。”
大太太哼了一聲,有些得意地瞥了齊二夫人一眼。
她這些話明面上是斥責荀卿染,其實句句直戳齊二夫人的心窩子。只是她和齊二夫人是妯娌,不好直接指著齊二夫人的鼻子問“你把我當個死人啊,你不能主持家務,這還有我。我不像你,把著管家的權,卻不做事,只推給小輩。”
齊二夫人自然也聽出了大太太的意思,臉上笑容便沒了,抬眼去看容氏。她想,容氏并不待見大太太,一定會出口阻攔。但是容氏卻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卻是摩挲著官哥兒的頭頂,半瞇著眼,似乎睡著了。
齊二夫人有些急了,她裝病,說沒人管理家務,不過是要留下荀卿染。她可不想就此將管家的權力交給大太太。那樣,她這些年的苦心經營還有什么意義。不能讓大太太揀了這個便宜。齊二夫人扭過身,給身后的張嬤嬤使了個眼色。張嬤嬤悄沒聲地退了出去。
“大太太誤會了。我常聽老爺說,朝廷里的官外任,多是留下媳婦奉養長輩的,成全了孝道,而這些官也能沒有家累,全心為國為民,全了一個忠字。因此想著,攸兒正該如此。況且,老太太極喜歡染丫頭,咱們都有了些年紀,染丫頭留下來也好孝順老太太。”
容氏依舊瞇著眼,不置一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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