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用布袋輕輕將那毛團裹了,就和麥芽兩個一起回到荀卿染身邊,將那毛團給荀卿染看。
不過比一個巴掌大了一點,羽毛潔白蓬松,眼睛是紅褐色,喙和腳爪都泛著嫩黃色,還是只幼鳥。荀卿染伸手輕輕摸了摸這毛團,不是鴿子,也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鳥類,被包在布袋內,不過略微掙扎,一只翅膀的根部泛著血絲,不知怎么受的傷,落到了董府的樹上。
荀卿染讓桔梗取了兩錠銀子,交給寶珠。
寶珠拿了兩錠銀子,下了臺階,遞給六郎。
“不過是舉手之勞,不敢收夫人這么重的賞賜。”六郎并不接那銀子,推辭道。
“我們夫人說,是賞給戲班子的。”寶珠脆聲道。
一個兩個的丫頭都這樣伶俐,六郎又抬眼看了看荀卿染,荀卿染正低頭逗弄那毛團。
“那……六郎謝過夫人。”六郎道。
“咱們回去吧。”荀卿染見六郎接了銀子,便轉身道。
一眾人簇擁著荀卿染往回走,荀卿染低頭看著懷中的毛團。她不認識這是什么鳥種,但是那雪白的羽毛先是獲得了她的好感,等六郎將這毛團從樹上救下來,她才看清這毛團的鳥喙和腳爪,使她眼前一亮,本能地覺得這只幼鳥長大后一定不同凡響,動了收下這鳥的念頭。
當然,促使她打定主意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,那就是六郎出現(xiàn)在花廳外面,看到這毛團時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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