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話音剛落,就聽見外面堂屋啪的一聲,好像什么東西掉到地上碎了。
荀卿染扭頭往門外看了一眼,隔著簾子,見有人影閃動,想是麥芽幾個在外面伺候著,聽見了齊攸的話。
荀卿染咳嗽了一聲,示意外面的人稍安勿躁,就抬起頭來,問齊攸:“老邢,可是今天來的指揮同知邢李園?”
齊攸點頭,“就是他。”
這可有些麻煩。荀卿染暗道,平西城外兩座大營,兩位指揮同知掌管,一個是邢李園,另一個是郭開遠。
這個邢李園怎地見到了麥芽的那?總督府前院,她并沒有安排丫頭去伺候,不過麥芽來回傳達事情,碰巧被這邢李園看到了也是有的。
荀卿染不由得盯著齊攸的臉看了又看,她想知道齊攸是在打什么主意。齊攸面色如常,看不出有什么情緒波動。
荀卿染微微皺了皺眉,她曾私下找了平西鎮主要一些屬官的履歷來看,其中就包括邢李園的履歷。邢李園的出身和唐佑年差不多,也是通過武舉選拔到侍衛行當,卻是熬了將近十來年,才得了外放的差事,能做到今天的指揮同知,也是在軍旅中打拼才升了上來的。在他的經歷和年紀,應該早有妻室的。
荀卿染又將方才看過的拜帖在腦子里回想了一遍,并沒有邢李園的家眷的拜帖,想來是并沒有帶到任上來。
荀卿染心中有些惱,憑空出來這么一個人,就想要她的丫頭,真是豈有此理。可是齊攸這樣和她提起來,那要如何打發卻還要費一番心思。
拿一個丫頭去收服一個重要屬下的心,作為一種政治手段,在官場上被認為是本小利大的一件事。齊攸剛剛上任,這平西鎮的文武官員都要收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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