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櫞從荷包里拈出塊銀子遞了過去。
這一塊少說有五錢,小管事將銀子在手中捏了捏,臉上笑成了一朵花,馬上弓著身子放了香櫞進府。
齊修和齊儀兄弟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,卻早在昨天晚上就打發人回來報信,說是齊攸的車隊已經到了通州,自然也提到了香櫞老娘重病,香櫞的哥哥接了香櫞回來的事。
齊二夫人心里正不自在,就聽說香櫞來見,忙讓人帶了香櫞進來。
“……婢子臨走前,幾次要回去看看,四奶奶都推說事忙。婢子老娘因為擔心婢子,一著急得了病,因此哥哥才求了四爺,接婢子回家看看。四奶奶說,就讓婢子回家伺候老娘,不用……急著回去。婢子老娘已經是好了,婢子想回去伺候四爺,又擔心四奶奶不讓。婢子無可奈何,就來找太太,婢子辜負了太太的囑咐,請太太責罰。”
香櫞跪在地上,向齊二夫人稟報道。
齊二夫人聽了香櫞的一番話,明白了事情的經過,更明白了荀卿染想借這個機會,擺脫香櫞。她自然要為香櫞做主。
“好孩子,快起來,你不用急,我另外派人送你過去。讓她不敢為難你。”齊二夫人道。
香櫞的身份經過容氏的首肯,荀卿染又不在這個府里,這主仆兩個相互引為知己,說話的避忌就少了許多。避忌少了,心里話多了,兩人更加覺得對方貼心,一時間親近仿佛親母女一般。
香櫞等的就是齊二夫人這句話,忙行禮道:“婢子謝太太的大恩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