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偏是那太醫(yī),不肯說一句利落話,我再這樣躺下去,可真會沒了半條命。”齊二奶奶抱怨道。
齊二奶奶本就是好動的性子,是個閑不住的,性子里完全沒有“宅”這個成份。這幾個月的休養(yǎng),于她幾乎與刑罰沒什么區(qū)別。
“蔣太醫(yī)是為你著想。偏是你這性子跟個猴兒似地,閑不住。肯定不知怎樣霸道要太醫(yī)允你起來走動,太醫(yī)不準(zhǔn),你就惱了。”大奶奶笑道。
“大奶奶這話好像親眼看見似地,可不就是這么回事。”冬兒在旁邊笑道。
齊二奶奶也笑了起來,指著冬兒,“你見了大奶奶比我還親近,改天干脆跟了她去,我也不要你了。”
冬兒陪笑不語。
“要冬兒來陪我,我是千萬個愿意,只怕你們兩口子舍不得她。”齊大奶奶笑道。
說著說著,就說到家務(wù)上。
“……你也還罷了,誰知道咱們六姑娘也這樣能干。”齊大奶奶道。
荀卿染先是整理帳目,又為齊二夫人侍疾,管家的事大部分都落到齊婉麗頭上。齊婉麗果然不負(fù)眾望,竟管理的井井有條,可是讓荀卿染輕松不好。如今府里上下的人,沒有不說齊婉麗爽利能干的。
“她姨娘是那樣綿軟的性子,她卻這樣爽利,也是稀奇。這樣好一個當(dāng)家奶奶的苗子,不知以后姻緣落在哪,若沒個諾大的家業(yè)給她執(zhí)掌,可就屈了她這本事了。”齊二奶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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