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已經穿上了大衣裳,坐在那,看著荀卿染忙碌。
“書房里也不是那么差。總比外面驛站里強些。”齊攸道。
荀卿染送了齊攸出門,這才又到祈年堂來。
齊攸這個時候去前院,并沒瞞著人,齊二夫人自然是知道了。
“怎么老四搬了行李出去?”齊二夫人看著荀卿染眼神有些冷,語氣中些許的不滿。在她眼里,荀卿染說是回去取衣服,結果卻攛掇著齊攸搬到前院去住了。這是打的什么主意,不是嫉妒是什么。齊二夫人第一次抓到了荀卿染的錯處。
“四爺知道太太病的歷害,聽說我來服侍太太,很是高興,又說太太病了,他做兒子沒能來伺候,卻也不好高床軟枕的享受,因此上才去了前院。我要攔著,四爺就說我,“怎地只許你孝順,我就不能孝順了”,說的我無言以對。太太,要不就派人叫四爺過來,太太說說他。”
齊二夫人噎的半天做聲不得。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,讓她如何發作。她也不能真打發人叫齊攸,真的要叫齊攸來訓斥,那最后的結果就只能放了荀卿染回去,這場病卻是白裝了。
齊二夫人緩和了臉色,“還是你們夫妻倆孝順,這是我的福氣。”
到了安置的時候,屋里的丫頭都退了出去,荀卿染親自服侍齊二夫人寬衣,洗漱,又給齊二夫人鋪設好了床榻。
彩蝶抱著一卷席子進來,在齊二夫人床前的地上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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