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個小丫頭做事不小心,媳婦已經罰過她了。”荀卿染替齊攸答道。
“伺候主子,是下人們的本份,若是犯錯,該罰的就要罰,別太縱容,是怎么……”齊二夫人就要細問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母親不用費心。”齊攸道。
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齊二夫人就不好再繼續問下去。
三個人坐了一會,就又一起到宜年居來,給容氏請安。
齊儀也在,陪著容氏坐在榻上。齊二夫人和齊攸在下首相陪,荀卿染親自接了茶先獻給容氏,又獻給齊二夫人。
“你也怪辛苦的,坐下說話。”容氏笑道。
荀卿染便在旁邊坐了,聊起了府里的家務事。
“老太太經歷的多,我要和老太太請教。怎么三年前,這雞蛋竟然是二十個大錢一枚,比現在貴了足足四倍,難不成當年那些雞蛋是金子做的不成?”
荀卿染就將看帳簿看到的新奇事,拿出來請教容氏。
容氏最是喜歡講古,聽荀卿染這樣問,就笑了,“你那時候才多大,又在潁川,養在深閨里,哪里知道京城的事。那一年京城附近先是發了洪水,接著又是時疫。京城里雞鴨死了半數。那雞蛋就成了稀罕東西,二十個大錢,一般人家還買不到的。別說咱們這樣的人家,就是宮里面的份例都減了一半。我還記得,那年有一天,小五不知怎地就要吃雞蛋羹,偏巧家里的都用完了,外面買的又來不及。廚子就拿鵝蛋做了一碗,小五只吃了一口,就說不是雞蛋,給吐了出來。那廚子是極有本事的,蛋羹里加了許多干貝,又調好了味道,一般人哪吃的出來,偏小五這舌頭,是天生的饕餮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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