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。”柳望月道。
“那就好。府里派了人來,要親眼見了才放心。總不能讓人等到日落才回去。”了空又道。
“師太說的有理。”柳望月的聲音也很平靜。
“既這樣,施主就將這忘憂酒飲了吧。”了空指著托盤上的瓷瓶。
柳望月并不猶豫,伸手來拿。
“施主可還有什么話要說?”
“該說的都說了,我相信老太太是個守諾的人,只要她善待我的月牙兒,我心甘情愿這樣做,沒有半點抱怨,便是到了那邊,也只保佑她老人家長命百歲。”
“施主不記恨二爺?”
柳望月沒有立即回答,似乎是想了一會,才答道:“我總想,若是當初沒碰到過二爺就好了。可是,沒有二爺,就沒有我的月牙兒。我的心里,只有月牙兒,沒有別的心思。”
“菩薩面前,是不能說謊的。”了空道。
“師太,我要死的人了,沒必要說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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