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爺,四奶奶打發寶珠姑娘來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?”
“奴才問了,寶珠姑娘說,四奶奶就說讓她過來看看。”黃芩道,心里嘀咕著寶珠,來看看就看看吧,干嘛非要他來稟告四爺那,小丫頭挺能折騰人。
齊攸點頭,表示他知道了,反身回了書房。
“自陛下登基以來,風調雨順、國泰民安,朝野歸心,陛下效仿古賢人,多有圣舉。這一年來,起復了不少先皇時期獲罪的文官,不知來年還有何等舉措。”齊二老爺道。
“先皇時被削了爵的平陽侯,嫡支只有一個庶子,皇上開恩,讓他承襲了奉恩將軍爵。皇恩浩蕩啊,這么看著,是不是宗室里……,子謙,你昨天見了圣駕,可有什么消息。”大老爺問齊攸。
“宗室,是陛下的家事,我等還是不要妄加揣測,才是為臣之道。”二老爺道。
二老爺如此說,大老爺也不好再問。
齊儒就說起明年會試,“不知陛下會點哪位大人做主考。”
齊攸借故從屋內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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